卫君角顿时说道:“我卫国从未参与!还请文信侯明察。”
吕不韦笑道:“既然卫国没有参与,秦国这一次是打着讨伐不义的名号而来,那又有什么理由来攻打卫国呢?对对对,只有一个原因,才能让秦国来讨伐卫国。”
“什么原因?”
吕不韦道:“帮助魏国抵挡秦国的正义之师,只有不义才会助不义,秦国必然会兴兵夺取卫国,诸位,明白了吗?那老朽是不是来救卫国于水火呢!”
龙阳君顿时哑然。
万万想不到,吕不韦居然能把他说的哑口无言。
此时,整个朝堂终于变色了。
因为,现在打仗的名义是非常重要的。
这一点从古至今就没变过,你对人民不好,我们就可以兴兵推翻你,你害了我,我就可以打你。
吕不韦继续道:“秦国于天下列国比,都是强国上国,何况一个卫国?那为何要欺骗卫呢,有必要吗?何况还交托国书,欲纳卫国的公主为秦妃,若是秦国真有所图,那不是多此一举吗,卫王还有太子,你们认为是我吕不韦的话可信,还是这个推翻了你们卫国诸侯之名的魏国可信啊。”
龙阳君终于变色了。
他看着吕不韦,道:“吕丞相当真好口才啊,不过,就算我信你秦国不欲讨伐卫国,但恐怕丞相此时,也言无不尽吧,不知卫国的公主嫁给秦国,要多少嫁妆才能保卫国一世平安?”
龙阳君的一句话,终于让人醒悟。
对啊,吕不韦还一直没说条件了。
吕不韦对着卫君角拱手道:“卫王,秦王说,秦灭六国亦可保留卫国,唯一的条件是,让出濮阳城为公主的嫁妆,卫都迁至野王,这就是秦王的要求。”
不等卫元君反应,龙阳君顿时大笑起来道:“好一个割城让地,终于露出了秦王的尾巴了吧,卫王,濮阳若失,卫国还是卫国吗?那区区一个野王,护城河都不及膝盖深吧。”
吕不韦笑道:“何必说的那么难听了,嫁妆怎么说成了割地?不过,老朽身为卫人,自然是考虑卫国的兴衰,留得卫国数百年社稷,总比一国土地寸瓦不存要好吧!卫王依旧是卫王,而魏王却未必是魏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