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二人随行,可是亲眼所见,武侯和列国定下的一役定天下的盟约,现在武侯相问,莫非还另有所定计不成?
王翦微微一顿,出言道:“武侯,若说真要有何破敌良策,末将以为楚国才是关键。”
众人纷纷看向王翦。
苏劫微笑的点了点头道:“王将军有何高见,不妨说出来,大家一同议议。”
王翦拱手道:“武侯,韩,魏两国本就经常和我秦国对战,十余年来,大小战役二十余次,素来败多胜少,而赵国三年前被武侯计灭一国,如此所见,三国早已被我军凶猛气势所折服,必然不敢轻易出击,或者说,不敢真的对秦国随意功伐,所以,他们才会下达战书,一探秦国意图。”
苏劫点点头,道:“不错!”
王翦继续说道:“而楚军来自南方蛮夷之地,楚人一向骁勇善战闻名,可是,自张仪诈楚怀王入关死后,秦、楚已近三十年没有功伐,彼此将士也都不曾接触,二国若是作战自然是胜负难料,而此次,楚国春申君挂五国相印,此人名声远播诸侯,并非虚传,末将听闻此人也深谙兵法,楚国应当是五国来犯之敌的劲旅。”
苏劫道:“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而秦楚二国虽互通有无,但彼此兵卒不曾了解,此乃最大的问题所在,将军能够一眼看到,让本侯都颇为诧异啊,将军以为楚国以外,如何来看。”
此时,众将才意识到国尉是想通过王翦来告知大家如何来克敌。
纷纷竖起耳朵。
王翦道:“末将认为,五国合纵伐秦,除了楚国,韩、魏、赵的军队为其次,可分开而论,要想打败五国之师必先挫败楚国军队,若是……”
“若是什么?”
王翦接着道:“若是有办法,能够集中精锐大军,打击楚军,由原先定下的分头迎敌改为重点出击,正如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只要楚军一败,其余列国军马必定孤掌难鸣,鉴于常年对秦国的畏惧,韩魏两国,必然不堪一击,燕军远道而来,地域和秦国坡远,本就不是主战之军,伤十指,不如断一指,那时,我大秦定稳握胜券。”
苏劫心中也是万般佩服的。
苏劫并没有直接说话吗,而是看向在场的所有人,问道:“诸位以为王将军所言如何。”
众人纷纷点头。
李信的年纪比王翦要小十余岁,此时见王翦说完,苏劫相问,便径直走了一步,道:“武侯,末将以为王将军的谋算确实属上策,但王将军时才所言,楚国大军为主战之军,又陈兵函谷关,五国合军,形如一体,我军不管是夜袭还是奇袭,皆不可能面对一国之军,若要按王将军所说,实难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