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有阿坦河的天然屏障,可是,大雪也毕竟限制了骑兵。一旦秦军不计生死的猛攻,那必然就陷入被动了。

但是若是后退百里便可无忧,这里继续留下一千人马,而大军却在百里之外,就算发现了秦军有所动作,也不可能毫无防范!

赵葱道:“将军所言极是!不过,将军此法乃是万无一失,而秦军比起我军,恐怕更加不利啊。”

随后,代楼下令道:“传我将令,留下五千人马巡视,其余将士回营休憩!”

二人这才回到营帐,赵葱一进帐篷,这才缓过气来,道:“将军,今晚可真冷啊。”

随着赵葱这么一说,代楼这才道:“我在北方塞外这么些年,像今夜这般冷,也是少见啊。”

若是七八九月,草原上的夜晚一般也就是临近水结冰的程度,但是只要日出之后,温度就会骤然上升。

只有十二月草原上的夜晚才会极为酷冷,几乎无法在户外久呆,代楼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但是到底哪里有问题,却说不出来。

……

三个时辰后。

也就是寅时,天色已然不在是漆黑一片,出现了一丝极为昏暗的光亮!

河套地区已然一片银装素裹,酷冷的寒意冰冻了草原,风啸之中似乎冰冻了代军和秦军的营寨。

甚至连巡逻的士卒,都不见了踪影。

可谓是百里无人踪!

旷阔的阿坦河上,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坚冰!

王贲,蒙武,蒙恬,腾搏率军四万朝着下游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