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劫继续道:“那么现在唯一能够知道王单在做什么,并想知道他全部的计划,唯一的办法,那就只能从滕氏开始,王单让月氏不助滕氏,便是逼着滕氏来求助于秦,而我秦若是相助,便是中了王单的计谋。”
蒙恬道:“武侯,末将也是这般认为,可是这塞上对我秦国而言极其重要,即便知道这计策,秦国也不可能不相助。”
苏劫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这才是阳谋啊,只要月氏不出兵,在那塞外之地,代国便半点不惧怕秦国,既然如此,我秦国相助是要相助,关键是怎么助,才能脱离王单的控制,反而将计就计,算计了他。”
“哦?莫非夫君已然主意不成?”
苏劫笑了笑道:“主意,谈不上,既然我们已然察觉,等到了那时候,便想办法让王单谋划塞上的真正用意无法得逞,如果这个时候,我秦国的动作,让王单以为他得逞了他的计划,必然会露出马脚,我秦国便化被动为主动。”
蒙恬问道:“武侯,那你可知王单的用意?”
苏劫嘴角翘起,道:“过几日,或许就知道了。”
蒙恬走后,苏劫心中喃喃道:“腾丽雅,你应该认不出我吧。”
当年,自己可是易容之后才去的滕氏。
二日之后。
咸阳的灞桥驶过一个千人的队伍。
百姓们纷纷看去,千余人围绕在一个巨大的红色轩车周围。
每一个人都传穿得厚厚的皮绒,有的露出壮硕的肩膀。
腰间都置放着弯刀和直刀。
秦人,本就以好战闻名,现在看着塞外的胡人的身姿,也都睁大的眼睛。
“是胡人,居然是胡人。”
秦国和塞外部落,有着数百年仇怨,当年,秦人的祖先,驱除西戎,也就是西羌,便结下了不可磨灭的仇恨,而西羌之西,还有数个巨大的部落,地域辽阔,兵强马壮,便是大月氏,安息部落,身毒部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