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於期道:“当今天下,被苏劫南北两分,断其赵之腰,横楚魏之脊,无法合纵,列国连会盟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坐视秦国坐大,不出十年,天下在无抗手,你燕国何存?”

姬丹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在说,这和我离不离开秦国,有什么关系。”

樊於期道:“因为,只有你回了燕国,我们才有办法,破了苏劫的南北二分之策,到时,就可以让列国重聚,从而灭掉秦国,杀掉苏劫,甚至嬴政,我的仇,你的仇,都可以报了。”

姬丹大惊,道:“你能破掉苏劫的南北二分的策略?”

樊於期道:“如何破秦的计策,等你离开秦国之后,有人会尽数告诉于你,到时是真是假,你一应便知,你现在应该明白了,不管你怎么做,没人帮你,你永远也找不到借口回到燕国,那我问你,你是愿意离开秦国,还是继续在咸阳做你的质子!”

樊於期的每一句话,都如刀子一样的插在他姬丹身上。

姬丹万般诧异,为什么合纵这么大的事,成败会落在他的身上。

不管是出秦国,还是合纵攻打秦国,这都是他日日盼望的事情。

可是,现在经樊於期这么一想,确实如此啊,没人帮他,他拿什么理由去和嬴政说。

难道,让自己,天天和嬴政饮酒,骑马,下棋,蹴鞠吗?

虽然,他看的出来,自己是嬴政唯一的玩伴,但是,比起自己是燕国太子而言,这算什么呢?

见姬丹的神色越来越冷冽。

樊於期忽然,从怀中取出一个竹简,扔到了姬丹面前,道:“自己看吧,看我有没有骗你。”

姬丹慌乱的打开竹简。

惊呼道:“这,这是君父的亲笔?”还有燕国的王印,万万做不了假!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是君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