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北只要还是楚国的,那太湖有什么危险!
王当只是一个匪徒,没有这等思量,连字都只认得几十个,但是,不妨碍他听得明白朱英话中的道理,现在唯一的只能靠缭了!
缭深吸一口气,道:“先生,在下觉得,有更好的方法,不知先生可有兴趣一听?”
朱英一愣,更好的方法?
缭继续道:“我等虽胜了齐军,乃是因为齐军不明地理,为其一,出奇制胜,为其二,齐将轻敌为其三,说到根本,先生可曾想过,战争之事,乃是天时地利,还要装备精良,士卒勇猛,才可言胜,我等取巧而胜,已然颇为碰巧,此次齐军率军前来,必然准备充足,严阵以待,如此而言,我等如何是齐军的对手?并非我等不愿相助,而是没有能力!”
朱英眉头一皱!
缭说的确实很有道理,真正的打仗,那要是补给装备民夫,少一样都不可。
朱英看了看缭,道:“你的意思是?”
缭笑道:“其实,先生你们只是需要一个身份罢了,你们不能以楚军的名义和齐军交战,但是却可以用水匪的身份和齐军交战,而现在淮北地界都是大当家的名声。”
“不如先生去调集姑苏和寿春的兵马,来到太湖,以当家的名义去对抗齐军,岂不是更好,人是我太湖的人,物资是我太湖的物资,世人只会以为是我太湖的人马,和楚国无关啊。”
“毕竟先生的目的是要淮北十二县,若是我等去对抗齐军,无非就是送死,即便如此,也达不到先生的目的啊!”
缭的话算是提醒了朱英和王当!
王当展开神色,笑道:“不错,这是实话,在下的儿郎们没有甲胄,没有武器,如何是齐军的对手。”
而朱英听完也陷入了思量!
朱英道:“先生此番话到是不错,但是,先生可曾想过,此次战事必定不会只限定在淮阴,很可能会一直打到横川,即便我楚军化成水匪,但是军伍气息浓厚,必然很快就会被齐军所察觉,是我楚军的伪装,这样同样也达不到目的,既如此,那我楚国给你们提供辎重,我相信以先生的才智加上精良的装备,一定可以驱逐齐军。”
王当神色大亮,楚国给他们甲胄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