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后惊异地问道:“你说,到底会怎么样。”

鲁仲连看向苏劫。

苏劫继续道:“如果您的儿子,真将这句话说了出来,那您和儿子之间,不就真成了对手吗?如果是这样话,您以后就没有办法去教导他了,在教就会从对手,变成仇人,难道您希望和自己最亲的人成为仇人吗?所以,在下认为,应该易子而教,您和您的儿子之间只需要去相互赞扬,让其他人去教,如果您一味的去批评,对祖母的家业,那可是不祥之兆啊。”

君王后终于动容了。

从苏劫的话中,她再次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老迈的眼中,遗憾痛苦之色一闪而逝。

作为齐国最有权势的人,这一点,她已经忍受了不知多少年了。

父亲到死,都不愿意认她。

片刻后,君王后站起身来,道:“老身受教了!”

说完,便在司马官的搀扶下走向了阁楼。

苏劫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道:“您的儿子想做什么,不妨就大胆的让他去做,如果一直在祖母的庇护下,他如何能够展翅翱翔呢。”

君王后停顿了片刻,只能点了点头。

鲁连仲从袖子中,拿出一块金子,放在桌上!道:“小兄弟所言,连我等也受益匪浅,这点金银就算今日的酒钱。”

苏劫看了看,这还真是黄金,不是铜,很难见,富庶的齐国才敢去铸这样的黄金。

几人刚出,酒楼!

君王后情绪复杂,所以几个臣子都识趣没说话,但是君王后的目光几经闪烁,就知道,君王后的内心并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