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劫顿时定下计来,道:“兄长,此玉牌我有,兄长的侄儿,就是我的侄儿,这玉牌我就送给兄长了,兄长或许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你有?!”

苏劫从怀中取出那个玉牌,递给了后胜。

后胜睁大眼睛,不可思议,道:“你,你哪里来的?莫非?”

苏劫便将昨日的际遇告诉了后胜。

后胜不可思议的看着苏劫道:“你要知道,玉蝉儿的眼光可是极高,能入她的眼睛必定非比寻常啊,想不到,弟真是饱学之士啊。”

随后后胜可惜的道:“可惜,此玉佩对应了辞赋,到时,都会一一展示,你就是给了我也没用啊,不过,兄长谢谢你的好意了。”

苏劫道:“原来如此,不过,不知兄长能否告诉我,你那侄儿是不是真的很想参加这个稷下学会?”

后胜道:“当然了,我那侄儿曾花万金求玉蝉儿一面,都未能如愿,若是他能见到玉蝉儿,必定大喜啊。”

苏劫问道:“既然兄长家中乃是富贵人家,为什么还找不到一人替你侄儿去写一首赋呢?”

后胜摇头道:“其一是因为没人敢,家姐若是知道,恐怕会大怒,当然也有愿意送赋的,可是,我那侄儿已经送了三首赋给玉蝉儿,没有半点声息,能入玉蝉儿眼的赋,岂可一般。”

苏劫了然,和后胜喝了一樽。

随后道:“兄长,若要这玉蝉儿的玉牌,并不难!我或可帮助兄长的侄儿!”

“什么?此言当真?”

后胜知道,面前的梅长苏肯定不会骗他。

毕竟,他身上就有玉蝉儿的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