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苏劫放下了心中的疑惑,点头道:“那本侯就瞩目以待了,感谢大长老施展此求雨之技啊,既如此,那本侯就将龙阳,栎阳托付给长老了,长老放心,明日,我便让栎阳的县令建坛祈福,后日便可实施,百姓一定会感激长老的恩德的。”
工雀一听,立刻不自然起来。
卢生顿时道:“武侯有所误会,这求雨祈福之事,本不分地域,毕竟都是武侯治下的土地,但是如今泾阳的灾情最重,更是武侯的府邸所在,我等即便祈福求雨,也应该从泾阳开始啊!”
苏劫一阵,道:“可是,泾阳本侯已经答应了河封啊。”
卢生等人见苏劫这么一说,心急难了。
泾阳之争等于半个道统之争,如何能让。
一个个纷纷心道:“还好我等来的快!”
卢生道:“武侯,并非我等一定要取泾阳来祈福,这般去做,还是为了武侯啊。”
苏劫问道:“这,这是为何?”
卢生继续道:“虽然楚国的粮食要一月才能到达,可是百姓等不了这么久啊,难道武侯忍心看着百姓受此饥饿之苦吗?我黎山来此,更是全心全意为了关中百姓的生死,请武侯明察啊。”
苏劫犹豫,面露挣扎之色,道:“哎,可是,本侯怎么和河封交代。”
工雀道:“武侯,那河封何在,我来和他说,事关百姓生死,岂可等待一月,我黎山既然来到了泾阳,就应该以百姓的福祉为第一,开坛祭天之事,万万耽误不得啊。”
苏劫叹了一口气,道:“长老所言甚是,只是恐怕河封不能出来相见啊!”
“这,这是为何?”
苏劫将这一路来的事情详细说来。
苏劫道:“所以,河封现在已然重伤了,连下床都不能,但是,本侯既然答应了河封,便不敢违背自己的承诺,还请长老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