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使道:“我舅父乃是泾阳县令,我自然有权过问,你二人若是没有路验,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他国的细作。”

苏劫的身份自然不会和这个税使来多言两句。

苏劫问道:“按我秦国法制,凶涝之年,视情况而减免租税,这关中数县灾情已到了这般地步,为何咸阳城内鲜于少闻,而且,你身为秦国税使,行事跋扈,图生民怨,你可知自己的罪行?”

老汉一听,顿时出声道:“贵人,不可乱说啊。”

苏劫摆了摆手。

税使厉声喝道:“大胆,你敢如此说本使,你可知你此言已犯了大罪,本官依法行事还需要你来教?以本使看,你就是他国的细作,来人给本使将这二人抓起来。”

村中顿时一片沸腾。

一些从外面回来的男子也纷纷看到了这一幕。

苏劫怒极而笑道:“要抓我?谁给你的权利!”

税使不由被苏劫气势逼退了两步,道:“这是武侯的封地,本官是武侯的税使,你敢违抗,就是和武侯作对!”

苏劫哈哈大笑,以他的身份自然不会和这个人多作辩解。

而是用手指着村外,道:“看到那路边牲畜的骸骨没有?现在,这个村里的人为了活命,他们忍痛杀了这些牲畜,吃肉喝血,填饱肚皮,而它们骨头则只能抛弃在野外。”

“你手里牵着的羊羔,就是那个妇人家里唯一活命的东西,他的丈夫为了秦国身死沙场,难道就是为了换你吃饱喝足后,在这里作威作福?欺凌他的遗孀?你可知罪!”

百姓们纷纷走了出来。

一个个面露振奋,但是税使积威日久,各个也不敢出声。

“贵人你快走吧,此人是县令的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