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起一听,道:“难道巨首认为,秦军会兵临邯郸城下?”

孙云道:“晋阳被下,援军被伏,此时,一旦苏劫调了援军,那阙与挡不住十日,失了阙与,那兵临邯郸城还远吗。”

孟起道:“既然你已知道赵国连番大败,为何你久久不去相助,这中间是什么道理?”

孙云哈哈大笑,道:“我不助朝堂,才是真正的相助于赵国于将倾,我若助了朝堂,才恰恰中了苏劫的诡计。”

孟起一愣,好奇的道:“巨首此话何解,为何我不明白!”

孙云撇了一眼孟起,道:“矩子可还记得当初你墨家开了论罪台,那个辩得你墨家哑口无言的胡人吗。”

孟起一听,立刻面色不好看起来,这个胡人牙尖嘴利,一个塞外北狄之人,居然精通百家之学,就连当年赵国的胡人丞相肥义也不可相比,而且还有墨女的五渊,还是一尊剑宗,一人可敌千军的剑宗,还居然不在他墨家的观测之下,怎会不记得。

孟起面色难看,道:“巨首提此人作甚?”

孙云继续道:“因为,此人就是苏劫啊!”

孟起差点没站稳,跌落到了河中,他双眼紧紧的看着孙云,一脸诧异至极,这如何能想的到,这个才华无双,又精通百家所学的大才居然就是苏劫。

也就是说,他墨家墨女的夫婿居然是个秦人!

也就是说,从某个层面看,这苏劫还是个自己人,居然这般怼他墨家。

孟起气息一怒,整个水面都荡起了涟漪,心绪是久久不能平静。

孙云道:“此人既然身现邯郸,那他的目的,便很显而易见,便是营救质子,但是,质子府日夜都是守卫,尤其是秦国的质子,赵国是从来不曾松懈,所以他想营救的计划,便夭折了。”

孟起道:“哼,既然巨首说的这般明了,等会老夫便在质子府四处布下墨家剑阵,看到底他如何来救。”

孙云道:“苏劫一定会以为猜到了我的想法!所以,我才没有相助于朝堂!”

孟起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