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劫点点头,笑道:“我也这般认为,樊於期本是昭襄王时期的将领,但是却因为吕丞相当政之后,就没有被大王所重视,如今却在这般关键的时候,被委任为大将,想必其背后一定是得到了一些人的支持,而行军大事,便是我等也不敢随意枉为,樊於期敢这么做,想必这诏令和虎符,才是他的依仗。”
王龁一听,惊的站了起来,顿时怒道:“伐赵大事,岂可有私心,此人如此行径,本帅必要拿其是问,本帅这便命人传讯与他,让他交出兵权和虎符!”
苏劫摇头道:“将帅不需这般震怒,此人即是有私心,但也是王令,既有虎符和诏令,如何会交出兵权,想必这背后,早被人打算好了。”
此时可是伐赵的最佳时机,一旦被樊於期夺了邯郸,便是王龁也绝对无法接受的。
王龁面色微动,道:“苏将军既已知其中的厉害,难道就没有谋算吗?”
苏劫笑道:“就知道瞒不过将帅!此人的目的,无非就是想克下邯郸,之前,末将怕影响了众将的士气,所以并没有详细说过邯郸此时的局面!此前,我不断的使用计量,目的便是为了削弱邯郸的力量。”
“但是,此时的邯郸,绝对不是这么好下的,如今的邯郸城中,有两个人,若是没有对策,即便再围上一年,也依旧破不了。”
对于苏劫的话王龁是不怀疑的,让他惊讶的是,这城中居然还有两人能阻止邯郸被下?
李牧在雁门关被蒙骜和林胡部落给牵制了,庞瑗在赵燕的边界,廉颇也不用说了,现在的邯郸应该是处于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的境地啊。
“你说的是谁?”
“兵家巨首孙云,墨家矩子孟起!”
“什么?他二人在邯郸?”
当初在上党的时候,孙云摆下的奇门八卦阵,王龁是亲眼所见,可以说一万人马布的大阵,就是三万人马都过不去。
如今邯郸,最少还有十五万赵军,若是加上百姓,最少可以到三十万以上。
苏劫为什么要让赵国君民离心离德?一旦赵国百姓加起来,那就可怕了,又会重蹈覆辙便成当年的邯郸保卫战。
而且,有了前车之鉴,现在的各国还会坐视不理吗?恐怕不出三个月,各国的援军尽数抵达,顺便合纵,打向函谷关。
苏劫继续道:“别的不说,就单单一个孙云,以十万人马摆下两座奇门八卦阵,我秦军这十五万人马恐怕连攻城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