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空眉头一皱,若有所思,道:“寻常疾症,砭石、针刺、汤药、艾灸便可治疗,若是奇症,可通过导引、布气、祝由来医治,若是说善治奇症者,又在秦国的,那也只有一人了。”

随着司马空之言,吕不韦顿时看了过来,神色有些振奋,急切道:“此人现在何处?”

司马空之言对他来说,无疑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司马空道:“此人目前就在咸阳。”

吕不韦一愣,“若是此人有这般本领,本相为何从未听说,难道是先生熟识?”

司马空道:“丞相误会了,此人在下并不熟识,此人想必是初来咸阳,目的是想在咸阳开设医馆,但苦无门路,不日之前,我一个好友染病,被其轻易的治愈,好友为了报答与他,于是将他介绍给了我,当初我问他善治何症,他便言,奇症十三医,皆有所学,丞相时才提及,我才想起。”

吕不韦一听,顿时像被泼了冷水,要知道,能给大王医治的医者,绝非普通寻常医者,要知根来路,若是他国潜入的细作,一旦接触了大王,那可是十分危险的。

司马空看出了吕不韦的忧虑,道:“丞相勿需忧虑,大王之疾,治与不治,亦无别路,若是此人医治,或许还有一线希望,此人是否有图谋,已不重要,如果丞相不放心,大可亲自一见,我等几人试探来路,便可知其真伪,如今这个时候,也只能指望这个人了。”

司马空的意思是,大王不治也是一死,此人如果真要行刺,何须多此一举,无故牺牲自己的性命呢。

所以,只要探明了他的本事,丞相便可以放心交给他了。

吕不韦道:“还是尚书说的有理啊,那就速速命人将此人请来!”

……

半个时辰不到,一个年岁约二十出头的青年出现在了吕不韦的面前。

吕不韦看去,此人一身青色的素衫,头上挽着秦人的发髻,面色白皙,双目有神,面目含笑,让人顿生好感。

青年手上提着一个药麻藤编织的药箱。

随着他一入屋,屋子里四处弥漫着一股药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