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廉颇一生,虽军功无数,但纵观看去,便是赵国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任何人立了军功都能齐平廉颇,就如当年的身无寸功的赵括,都能代替廉颇,一旦赵国有难,便会召其来救,用完又扔,你可知为何?”
苏劫一语道了廉颇一生,让郭开不停地点头。
“先生之言,一语即中啊。”
廉颇但凡有点思考,也不会在众目睽睽下不停讽刺郭开,但此时的赵国却又到了不得不用的时候。
“廉颇既然军功无数,为何这三十余年,在赵国朝中的爵位停滞不前?莫非他心中没有怨气?”
郭开似乎想通了关键的所在,说道;“先生,你莫非是想离间大王和廉颇之间?妙啊!可是,先生既然断言大王会委任廉颇为相,可见现在大王是信任廉颇的,这个时候想要离间,实在有些难以成事啊。”
苏劫笑道:“赵国上下,自然无法离间他二人!”
“先生何意!”
苏劫继续道:“赵丹和廉颇之间的信任永远不都会太过于坚实,连环离间之下,二人必有间隙!”
“明日,你便去找秦质子,这般告诉他,然后秦国一动,你自会知晓廉颇要害,到时,其必定离开邯郸,相位便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随后,苏劫将秦质子的离间计在其耳边缓缓细说,郭开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随后感叹道:“先生此计真是鬼神莫测啊,不比那秦国的苏劫差多少啊。”
郭开一言,苏劫不禁暗暗瞥了撇嘴角。
二人分开之后,苏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也不由按了按头。
他凝视着窗外的树木,陷入了沉思,嘴边喃喃的道:“廉颇啊,廉颇,你若是聪明,就好好呆在魏国,我亦舍不得杀你啊。”
……
三日来,赵国朝堂之中,开始了争论不休,无疑是在丞相位置上的选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