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中,也绝非所有人愿意看着这个质子送命的,郭开莫非就是这一派么?

“胡人,你可知我是什么人。”何里香冷声问道。

苏劫笑着说:“不知,我只知无论何人,蓄养奴隶就是复辟旧制,自甘沉沦,若是以你墨家之学执政,便是回到了夏商周三代,你是何人?大得过天下吗?”

苏劫之言,满堂失色,这是丝毫没有给墨家脸面啊,就连赵丹也不禁陷入了沉思。

“大胆狂徒,口出狂言!”

“大胆狂徒,口出狂言!”

数百剑士高声怒吼,一个个怒视着苏劫!

赵政此刻盯着苏劫,只有他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大秦的苏将军!

“这郭开的门客,好生了得!”赵豹暗暗心惊。

苏劫对数百剑士的怒吼视而不见,冷笑道:“如此作派,也算论罪台?此处满堂六国使臣皆在,更是大王亲临,你墨家是否贻笑大方耳!只能你墨家独断,他人不可辩论?”

何里想眼角朝着四处看去,随后面朝这苏劫,正色道:“敢问你的名讳?”

“在下腾格尔,乃是郭部史门客!”

“你所说之言,可否代表郭部史!”

“自然,郭部史乃是赵国重臣,心系赵国上下,一国之学何其重要,你墨家此时行事,于我赵国国策相关,若是你能秉公执论,证明你墨家显学乃是强国之策,郭部史自然不会横加干涉。”

苏劫之言让赵丹等纷纷看向了郭开,郭开相互拱手,意思不言而喻!

赵丹心道:“郭开此次做的不错!”满堂朝臣居然都没有去反驳墨家的,他到有些不愉,质子生死他不在乎,在乎的是接下来国家推行的法令,到底朝着哪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