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政走的干脆,赵德忽然出声:“等等,公子政,若是你没有其他事,不如我请你吃顿酒吧。”
“哦?这么晚,还有酒肆?”
“我说有,自然有。”赵德这般邀请,除了今日赵政挺身相助,还有便是他已经很久没有和世族子弟喝酒了!
……
二人到了一处酒肆,公子德拍门,掌柜的见是公子德,立刻迎了进来。
整座楼里就他二人,公子德斟满了酒,二人小饮了几口,随即开始畅谈起来。
忽然,公子德问道:“赵政,你在邯郸这么些年,没少受我们这些赵国世子欺凌,不知今日你为何会相助于我,在我看来,你应该乐得看我笑话才是。”
赵政放下吃食,道:“赵德,在我看来,你与我皆是一种人,我为质子,你为嫡子,但你我二人现在所面临的状况,何其相似,同病相怜而已,你觉得呢?”
赵德双目放大,细细品味赵政所言,对啊,二人都是一样啊。
赵德大饮了一口,道:“你说的对,同病相怜,我那弟弟赵平如今深得父爱,我虽为嫡子,却如庶子。”
赵政笑道:“丞相心中所思,只为赵国强盛,如今魏国势微,你自然会受掣肘,他喜赵平,无非是图赵平背后的墨家巨子,墨家门徒,广布七国,号称有十万击剑士,力量不可小视,若是赵平继承爵位,将来势必在赵国推行墨家学说,墨家亦会全力帮助赵国强大,这也是丞相愿意看到的。”
“不过,丞相所思我却觉得颇为冒险,说不定还会给赵国带来灾祸!”赵政继续道。
赵德一呆,道:“哦?莫非公子政还有另外的想法不成。”
“呵呵,自然,只不过此事说出口,祸即来,你知我在邯郸形式,万万不可乱语,徒惹麻烦啊。”
“这……赵政,今日你我二人相识一场,亦是同病相怜,你有何话不可说,此处无第三人,你言我听,我如何会乱说。”
赵政一听,略一犹豫,道:“此言仅入你我二人之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