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帅和司马尚也算旧识,宿知此人虽勇,但绝无这般诡计!绝非是他,我大秦三万将士,就这般……老夫之过也!”
“将帅,切莫自责,赵军此战乃是乘我秦军不备,如今已是端倪尽显,我军只需严阵以待,他黎城在如何坚守也比不过皮牢。”
苏劫此时终于站了起来,朝着王龁拱手,道:“将帅,赵军此战所用计量深得兵法要领,无论是时机,还是攻心之策,拿捏的极为准确,我想诸位将军是否还记得之前司马杰身边的项先生!”
经苏劫一提醒,众将不由皆陷入沉思。
“苏军侯,你的意思是,兵家参与之?”
苏劫点头:“十有八九,起初不敢肯定,其实昨夜我就派出快马,星夜追击齐将军人马,并告知黎城恐有诈,切记不可进城,只需等待我等援军和其汇合,在做攻城之举,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赵军主帅,却又有攻心之策,实难防备也!”
听苏劫之言,众将不免有些感叹,这行军之中确实在某些时候将士是很难听命的。
不可能因为一个怀疑,就将已经登上的城墙的士卒给拉回来,此乃兵家大忌。
一鼓作气,便是如此。
王龁朝着苏劫问道:“苏军侯,如今,我军出师不利,按你之意,我军该如何对应。”
苏劫道:“若是兵家之人在其中,那可以想象的出,兵家所图何为?难道仅仅只是守住一个黎城或邺城?我想绝非如此,恐怕其谋在皮牢,只有重新占取皮牢,才能再次阻挡我大秦东进的战略,甚至将我等逼退至函谷关后。”
“苏军侯的意思,赵军要攻打皮牢?”
“不,谋而不攻才是此人的策略,若是秦军守而不出,他也拿我等无可奈何,但我等要取上党,必取余下城池,这便是我等必须出兵的缘由,赵军也有恃无恐!”
王龁略一思量,道:“苏军侯所言甚是,众将军,本帅决定拔兵三万,重新攻打黎城,不知哪位将军愿往!”
秦人本就好战,此前虽大败,但只会激起众将的好战之心。
“末将愿领兵替我三万大秦军士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