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就是烦心事。
却不是钱婉儿能懂的。朱祁镇轻轻一叹,说道:“睡吧。”
朱祁镇与钱婉儿并肩睡下,然而什么也没有做。
毕竟女人生孩子本来就是一道鬼门关,更不要说钱婉儿还这么小。朱祁镇自然不忍心,朱祁镇也不要想什么避孕的办法。
且不说,古代避孕的办法,管用不管用,单单是他想要避孕这个想法,被太皇太后知道了,就非得好好训斥不行。
皇帝身上肩负着开枝散叶的使命,什么避孕,绝对是歪理邪说。
至于生育风险,太皇太后决计不会在乎的。只能让朱祁镇自己克制了。只能说他忍着很难过,却也未必是单单是为了钱婉儿,也为了自己。
但凡皇帝早死,大半与一个色字有关。
朱祁镇自然要处处留心了。
毕竟与区区女色相比,万里江山才是最美的画卷。
第二日一早。
朱祁镇依旧早起,要去上朝。
虽然上朝早已仪式化,但是很多时候人们会以上朝与否来看一个皇帝勤政与否。朱祁镇当然要刷一个好名声。
反正就是早上却坐一会儿,台词大多是昨天拟定好的,甚至朱祁镇想偷懒的话,也可以让王振代为说话。
毕竟,距离有一点远,朱祁镇即便说了话,也需要太监转述,才能让所有人都听见。
只是钱婉儿也适应了皇宫的生活,早早起身,为朱祁镇穿衣,用小厨房做了一点清淡的小菜,陪着白粥。吃了一点东西,才去上朝。而钱婉儿今天还有延请命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