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竺棉会成员,我有人有枪有钱,我看上了一块土地。但那块土地有主怎么办?我带人杀过去抢了便是,按规定去棉会交钱登记,只要给足了购地款就是自己的。
购地款非常便宜,一两银子可买1亩肥沃好田。这些钱交到棉会那里,还能跟税收一起计算,按照各自在棉会的股份,每年又能分红一些回来。
印度地方领主的身份非常尴尬,没被棉会成员盯上的时候,他们属于绝对的土皇帝。一旦被棉会商贾盯上,就变成任人宰割的羔羊,若是胆敢反抗且成功了,棉会直接派军队清缴,罪名是杀害无辜汉人。
好在地盘大,棉会成员不多,被盯上的印度领主只是少数。
印度领主都被这样欺负,普通印度人该有多惨?
嗯,其实吧,只要干活勤快,普通印度人过得还算不错。因为整体太懒了,但凡出现几个勤快的,汉人商贾都愿意嘉奖鼓励。
王渊叹息:“你们这样不行啊,今后占的土地越来越多,天竺地方贵族恐怕会揭竿而起。”
黄煦说道:“天竺贵族,不得拥有百人以上军队,一旦被发现就是灭族。”
王渊摇头:“柔不可守,刚不可久,刚柔并济才是道理。你带封信给天竺棉会,就说是我的建议。一户天竺家庭,有三分之一直系成员,能说汉话、能默写《三字经》,并放弃信仰印度教和绿教,便可称他们是汉人。发给他们全家汉人凭证,拥有汉人的一切权利,甚至可以入股天竺棉会。”
“这个法子好,”黄煦笑道,“这次跟我一起来北京的,就有几个婆罗门子弟,他们想进国子监学习圣贤文章。”
“没问题,每人每年一百两银子学费,”王渊说道,“他们真学会了本事,我给他们单独名额参加科举。”
只要是大明属国来的留学生,都可以在京城参加科举,这是朱元璋那会儿的旧制。但是,必须在国子监读书,以国子监的学籍应考,野路子不被朝廷认可。
黄煦说道:“学生这次有一随从,便是天竺贱民出身。此人勤快且忠心,脑子也好使,天竺贱民也是可以教化的。”
王渊说道:“让他进来看看。”
很快,一个印度贱民被带来,黑得近似于非洲兄弟,见了王渊立即跪拜。他先是吻自己的双手,又用手去摸王渊的靴子,估计类似中国的五体投地吧。
王渊问道:“可会说汉话。”
贱民回答:“会,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