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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的实施新法,杨一清多半不会出力支持,能不暗中阻挠已经算相忍为国了。因为杨一清的籍贯在镇江,那里是囤户大本营之一,指不定就有哪个囤户是杨一清在罩着。

不管如何,杨廷和再次大失人心,京城中下层官员都暗中讥讽他是庸相。

言官们自然不满足于背后说坏话,笔锋一转,也不上疏改革盐法了,呼朋引伴逮着杨廷和死命弹劾。

王渊脸皮厚,从不理会弹劾。

杨廷和却是要脸的,因为他是清流领袖。成堆的弹劾奏章,把杨廷和看得头皮发麻,只能上疏自劾请辞,真假且不说,至少得做一个辞职的样子。

第517章 关联交易

文渊阁。

蒋冕默默起身,把一封奏疏,递交到杨廷和手中。

杨廷和接过来一看,顿时头大如斗,竟是王渊写的《请改棉法疏》。

毛纪被气得吹胡子瞪眼:“众臣议加棉课,他说改革盐法;众臣议改盐法,他说请加棉课。好说歹说,都是他在说,里里外外就他是好人,此贼竟奸诈至斯也!”

王琼强忍着笑意,已经有点憋不住。

杨一清也是无语,包括他在内,满朝上下都被王渊给涮了。

这事儿本就因欧阳重的《抑棉疏》而起,导致群臣闹着要加棉税。还有心怀叵测者,把矛头直指王渊,甚至打算趁势攻击物理学派,更意图纠集反对所有心学派系。

许多在朝为官的心学弟子,都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

谁知,王渊突然神来一笔,把关注焦点引到改革盐法上。

盐法可比棉法重要无数倍,杨廷和顿时被将了一军,舆论旋涡也因此转移,王渊和心学各派瞬间跳出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