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蒙古人只求生存,谁强就依附谁。他们一边依附大明,一边依附朵颜卫,还一边依附左翼蒙古,只要能活下去什么都肯干。
火勺儿说:“父亲,大明这次出兵,到底是想做什么?”
只儿挨道:“可能是报复吧。我们经常越过古北口,去劫掠大明的农民为奴,大明的皇帝面子挂不住。希望明军别待太久,若是冬天还不撤军,今年咱们要冻死很多族人和牲畜。”
突然,几个哨骑奔来,纵马大呼:“明军来了!”
只儿挨连忙咽下手里的奶酪,翻身上马道:“族众青壮,上马迎敌!”
三个部族自动聚集兵力,加起来大概一千八百骑。他们骑马阻住道路,族人和农奴立即收拾铁锅,牵着牲畜、驮着物资往前方逃跑。
另一个部族首领满都,是只儿挨的亲兄弟,目露凶光道:“敌人兵少,可能是前锋,我三族勇士可以一举破之!”
“灭掉这支明军前锋,说不定还能趁机杀回去。”第三个部族首领孛来罕笑道。
这里的山谷非常宽阔,足够一千八百蒙古骑兵展开阵型。他们等王渊接近到一定距离,立即举着弓箭开始冲锋。受地形所限,用不出什么骑兵战术,只能骑射之后举弯刀冲阵。
“撤!”王渊笑道。
一千火铳京骑,看到旗令立即转身,装作不敢接敌的怯懦模样。
只儿挨大笑:“明军便是这般没胆,每次出口(古北口)劫掠,他们都是见到咱们就逃。”
“杀光明军前锋!”孛来罕狂呼。
一千八百蒙古骑兵,猛然间士气高涨,他们以为明军在遁逃,一个个加速追击,渐渐把阵型都扯散了。
一追一逃,便是十里,前方为三角岔道。
“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