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善夫是礼部祠祭司郎中,在礼部各郎中里面排第二,正好负责各种祭祀活动。
至于王瓒,已经当了好多年礼部右侍郎,王渊不在京城的时候,都是由王瓒代理左侍郎职位。
王瓒离开之后,郑善夫立即忙活起来。他先测算黄道吉日,选定斋戒和祭祀日期,接着又挑选勋贵代皇帝主持祭祀。
忙完这些,郑善夫感觉肚子有点饿,跑去礼部大堂看钟表,却已过了下午一点三十分。
唤来礼部祠祭司主事,郑善夫刚要分配工作,突然感觉房子在摇晃。
虽然只摇了很短时间,但郑善夫还是吓得脸色煞白。
半年前南京地震,如今又北京地震。
这玩意儿太邪乎了,新历刚刚颁布一个月,京城便接连遭遇沙尘暴和地震。定然给反对改历的官员,留下攻击新历的理由,王渊属于首当其冲者,而郑善夫则必然是背锅的。
郑善夫连忙去找王渊,可王渊并不在礼部办公。
王渊上午给太子讲课,下午被皇帝拉去游湖,郑善夫只能耐着性子苦等。他傍晚前往城西王宅,被请进去喝了一盏茶,终于等到王渊骑着马儿回家。
“先生,今日地震了!”郑善夫道。
王渊笑着说:“我知道,当时我正在跟陛下一起坐船游太液池。”
郑善夫提醒道:“新历才刚颁布一个月啊。”
“不必惊慌,”王渊安慰说,“半年前南京地震,现在又北京地震,必然是以前祭祀出错导致的。新历颁布之后还震,只是新历推行不力而已,督促各地官员认真执行即可。”
“真没事?”郑善夫问。
“有我顶着。”王渊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