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佛郎机人敢扣押使节?”王渊不可置信。
宁搏涛解释道:“那个佛郎机总督,根本就不讲道理,反反复复就说要打仗。”
朱厚照暴怒道:“那就打!二郎你别拦着,番邦蛮夷而已,竟也捋大明之虎须,是可忍孰不可忍?”
王渊说道:“陛下……”
“不许劝!”朱厚照打断道。
王渊苦笑道:“臣是想说,陛下别御驾亲征,否则臣死也要把陛下拦住。”
朱厚照问道:“你怎知我想亲征?”
王渊嘀咕说:“臣还知道,陛下愤怒是假,想要亲征是真,想要坐船去海外看看更真。”
“哈哈哈哈!”
朱厚照狂笑不已:“二郎知我也!”
王渊说:“陛下真不能出海,否则臣立即辞官。不是假辞官,是辞了就不回朝了,因为臣实在担待不起,更不想回京被百官唾骂。”
张永和江彬也心里没底儿,纷纷劝谏:“陛下,海上凶险莫测,真不能御驾亲征啊。”
“朕一定要去呢?”朱厚照又发驴脾气了。
王渊突然跪地:“臣请辞!”
张永、江彬跟着跪下:“臣也请辞。”
“那你们就留在杭州,等我凯旋消息,”朱厚照对满正、宁搏涛说,“满总兵,宁千户,你们随朕征讨满剌加!”
满正、宁搏涛立即跪地:“臣请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