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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是腰牌,花是宫花,进士簪花就簪的这个。

其他人都是小绢牌,绣有“恩荣宴”三个字。唯独王渊作为状元,领到的是金镶银牌,字儿也是刻上去的。

宫花也不同,其他进士戴翠叶绒花,只有王渊戴翠羽银花。

恩荣宴并未持续太久,随便说了些话,吃了些酒菜,便集体前往鸿胪寺,学习上朝的各种礼仪。

宴席结束的时候,杨一清路过王渊身边,语重心长地说:“状元郎,十年寒窗,殊为不易,不可与幸进之人为伍。若有机会,还是外放做官更妥。”

王渊不明其意,但还是拱手道:“多谢冢宰提点。”

隔日,王渊领到一套冠带朝服。至于其他进士,则继续穿传胪那天的进士服。等上朝给皇帝谢恩之后,就要把衣服还给国子监。

当然少不了大明废纸……额,是大明宝钞,每个进士都获赐一大坨。

第114章 满口胡言

深更半夜,王渊一边穿衣服,一边打哈欠。

作为状元,他今天要带领新科进士,去宫里给皇帝上表谢恩。

状元朝服由红罗缝制,圆领,白绢中单,锦绶蔽膝,银色腰带,腰侧还挂有玉佩。官帽是六七品官的乌纱帽,槐木笏板一把,用来打人肯定很疼。

周冲从马棚里将阿黑牵出,请王渊骑上去,自己则跟在旁边步行。

“二哥,我跟人打听过了,状元都要做什么翰林院修撰,要在京城当官好多年呢,”周冲提着灯笼说,“我们也该买套房子了,总不能状元郎一直住在客栈里,说出去平白让人看笑话。就算不买房,也该租一套,金公子就在城里租了套院子。”

王渊笑道:“那你找牙行寻一处合适的,不用太气派,离南城近就可以了,这样也方便每天上朝。”

“好嘞,”周冲应了一声,又问,“是不是该买几个烧火浆洗的婆子,再买几个端茶倒水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