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我爱听,确实不需要理由,”沐昆笑着喝了一杯,对儿子招手说,“勋儿,过来!”
稚子立即发下弓箭,揉着膀子跑进凉亭:“父亲,不用再练了吗?”
“今天可以了。”沐昆说。
稚子好奇的看着王渊,问道:“你就是贵州的第一名?”
王渊笑道:“侥幸考到第一。”
沐昆没有再说话,眼中尽是落寞。他这辈子已经定型了,就是为大明镇守云南,没有任何别的选择。故意凌辱三司官员,与其说是怨恨读书人,还不如说是找点乐子打发时间。
沐昆真的怨恨读书人?
非也!
再过几年,沐昆甚至上疏朝廷,在平夷卫创办卫学——就是王渊拿土匪换赏金那个地方,正是因为沐昆的帮助,军户子弟才有机会进学读书。
沐昆其实很羡慕王渊,小小年纪就是解元,未来的人生有无数种可能。而他自己,若无朝廷许可,甚至不能离开云南。
“你究竟能拉几石弓?昨日的一石弓,似乎不费吹灰之力。”沐昆好奇问。
王渊摇头道:“不知,没试过。”
沐昆说:“我曾令匠人做出一把两石弓,至今无人能拉满,不如你来试试。”
“愿意一试。”王渊也想知道自己的极限。
很快就有侍卫把弓取来,王渊拎在手上发现挺沉,问道:“这不是普通的牛角弓吧?”
沐昆说:“犀牛角,老桑木,水牛筋,麋鹿腱,用料还是很考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