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承认的话,那就是不打自招,要是秦异人震怒的话,他就没有好果子吃了。若是不承认的话,这能瞒得住吗?
“嗯。”秦异人鼻孔里传出一声轻嗯。
周赧王听在耳里,如同惊雷炸响,一个激灵,忙道:“是是是……”一口气不知道说了几多个“是”字,额头上的冷汗渗出来了。
“准备一下,把九鼎迁走吧。”秦异人冲司马梗道。
“诺。”迁走九鼎是必然之事,司马梗忙领命。
“这雍鼎上的血迹不必清理了,就这样保存下来吧。”秦异人吩咐一句。
“呃。”司马梗不明所以,嘴里发出一阵磨牙声。
秦武王举鼎而死,这是秦国王室的丑事,按理说,应该把这血迹清理干净才是正理。秦异人竟然要保存这血迹,司马梗还真是想不明白。
“司马将军,你但做无妨。”黄石公为他解释一句,道:“有道是‘善泳者溺于水,恃力者亡于力’,武王之事虽丑,却足为大秦诫,留着这血迹,可以警示后人,莫要莽撞行事。”
这正是秦异人的用意,司马梗恍然。
见秦异人并无问罪之意,周赧王一颗提着的心方才放了下来。
“颜渊呢?我怎么没见到颜渊?”秦异人眼中精光一闪,冲周赧王问道。
“颜渊?”周赧王心头一跳,差点蹦起来,他万万没有想到,秦异人竟然会问起颜渊。
秦异人在邯郸操持抡材大典时,周赧王派颜渊为天子使者,给秦异赏了穆天子车。秦异人因此而与颜渊相识,对颜渊的才学极为赞赏。今日入得洛阳,却是不见颜渊,不得不问起。
“王太孙有所不知,颜渊多有狂悖之言,是以,我把他下狱了。”周赧王忙回答。
“狂悖之言?哈哈!”秦异人仰首向天,放声大笑,笑声中蕴含着讥讽。
听着秦异人的笑声,周赧王一颗心直往下沉,隐隐知道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