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韩非并没有理睬李斯,而是两行热泪直下,仰首向天,大声悲呼:“呜呼!韩之悖行若此,韩之不存也!苍天啊,韩非恨为韩国公子!呜呜!”
说到后来,就是放声大哭,哭声震天动地,天愁地惨,如同他爹死娘嫁人似的。
而且,还有一股冲天气的怨气。
韩非这举动太出人意外了,可以说是狂悖无行了,黄石公脸一沉,喝道:“韩非,你如此狂悖无行,饶你不得。来啊,拉下去。”
马盖带着铁鹰锐士进来,就要把韩非轰出去。
“慢。”秦异人右手一摆,阻止孟昭他们,道:“你们出去,不需如此。”
“王太孙,韩非如此狂悖……”在马盖的心目中,秦异人就是他的天,就是他的地,任何对秦异人不敬,哪怕是一丝一毫,都不是他能容忍的。
更别说,韩非这种狂悖之行让人无法容忍,马盖非要治韩非的罪不可。
“没事。”秦异人摆摆手,马盖不敢再说,只得狠狠瞪了一眼韩非,这才带着人出去。
“韩非,你心中苦闷,你要哭韩,我能理解。”秦异人打量着韩非,道:“可是,你哭不得其法。”
韩非身为韩国公子,他不哭韩还哭谁?这很对头的事,怎又成了不得其法?
韩非颇有些惊讶,颇有些想不明白,问道:“王太孙,此话怎讲?”
“你不该哭韩,你只要哭你的祖宗就成。”秦异人指点一句。
“祖宗?”一提起这两个字眼,韩非的眼泪如同雨点般滚落:“列祖列宗在天之灵,韩非无能啊,不能救韩,韩王狂悖,韩必亡!列祖列宗,韩非当如何是好?”
哭泣声震天价的响,蕴含着无尽的怨气与不甘。
韩非是韩国公子,宗室中人,正是这个出身,造成了韩非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