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疼孙子的爷爷,赢柱虽然多有不如人意处,毕竟是人,也有亲情,也会疼孙子。
赢柱在小赢政的小鼻子上溺爱的轻刮一下,这才在华阳夫人的搀扶下,回到座位上坐了下来。
赢柱之事后,又有些冷场了,没人前来相见。
秦昭王眉头一挑,瞪了一眼赢煇,就要说话,却是给赢梁拦住了,只得不再说话。
一众宗室子弟你望望,我望望你,却是谁也不来相见,气氛更加诡异了。
秦异人站起身,抱着小赢政,拉着赵姬,来到秦昭王面前,笑道:“大父,孙儿祝你身康体健,万寿无疆。”
“呵呵!”秦昭王大是欢喜,笑呵呵的道:“万寿无疆?寡人不想了,能长命百岁就是万幸了。”
秦异人的话着实让他欢喜,笑得很是欢畅。越是要钻土的人,越是喜欢听这种祝福之语,秦昭王虽是贵为君王,亦不便外。
“大父,你瞧,政儿可好?”秦异人笑嘻嘻的,冲秦昭王笑道。
“很好,很好。”对这个乖巧可爱的曾孙,秦昭王没理由不喜欢。
“大父,你是不是该给政儿一点儿礼物呢?”就在秦昭王欢喜之际,只见秦异人右手一伸,公然索要礼物了。
“啊!”一片惊呼声响起,出自一众宗室子弟之口。
秦异人这是公然索要礼物,哪有这种事儿,要他们不惊讶都不成。
“呃。”秦昭王脸上掠过一抹讶色,颇有些转不过弯。
“大父,你还未给政儿礼物呢。你这样空口夸夸可不行啊,得要来点实惠的。”秦异人右手食指和拇指搓着。
“你……”秦昭王真想说秦异人这也太没脸没皮了,又是无语,摇摇头,从怀城掏出一块美玉,站起身,放在小赢政怀里,笑呵呵的:“我这做曾祖的失礼了,这块玉就给你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