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羿苦笑,赶紧拉开白虹,对赵弘锈道:“伯父,今天白虹她心情不好,你就不要逼迫她了,来日方长,有话以后再说。何必急在这一时?”
赵弘锈终于站住了,望向他。
冷羿道:“伯父,你就让开吧,白虹性子很倔,你这样,只会把事情搞糟的。”
赵弘锈怔怔地望着白虹,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刚才的剑刺,更是说明她对自己恨到了极点。正如冷羿所说,自己这样,只怕会适得其反。到底长叹一声,侧身让开了道路。
冷羿拉着白虹从他身边走过。赵弘锈沮丧之极,对冷羿哀声道:“照顾好我女儿!求你!”
“我会的,您老放心。”冷羿拉着白虹下了楼,回头看去,只见赵弘锈白发苍苍站在楼梯口,悲凉地望着他们,那本来犹如标枪一般挺直的腰身,瞬间已经佝髅了许多。
回到杏黄酒楼,在白虹的闺房里,冷羿关上房门,对白虹道:“没事吧?”
白虹已经恢复了正常,瞧着冷羿:“刚才你拦着作什么?我杀了他,你就没有危险了。”
冷羿苦笑:“我知道你恨极了他,但是,不管怎样,他都是你的父亲,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戮父呢?”
“他不是我父亲!我没有父亲!我从小就是这个没爹没娘的孩子!他只是逼死我娘的凶手!”
冷羿搂着她的纤腰,低声道:“好了,看你这凶巴巴的样子,连我都被你吓着了。”
“我不对他凶,他就会对你凶!我必须这样,他才不敢对你下手!”
冷羿亲了亲她的额头:“这么说你还是为了我好了?”
“当然!他要杀你,我知道。他的武功太高,行事又没有什么顾忌,你是防不胜防的。只有这样,他才不敢对你下手。”
“多谢了。不过,他的武功真的非常高。我想起来都有些不寒而栗呢。不过,以后他再这样,你也不要真下手伤了他。说到底他也是你的父亲。”
白虹在他怀里嫣然一笑,道:“其实,刚才我已经料想到你会阻拦,所以我才这样的。”
“好啊!你原来打这样的主意,真是让我白白为你操心。要是我不阻拦,你不就真的杀死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