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七点头,道:“谢王都知指点。”
“不敢,其实在古周之时,周武王分封诸侯,那时的虞国之主和吴国之主是亲兄弟,所以江南吴地的祖先,出自中原黄河故地。”王都知又说道。
“哦,受教了。”陆七点头回应。
“驸马爷,奴才回了。”王都知恭敬辞礼。
“王都知来一趟辛苦,请稍候,我去取些小礼。”陆七温和说道。
“不不,奴才是从不受礼的,奴才告辞。”王都知推拒道。
陆七一怔,道:“王都知,我是个武人,喜欢了直白行事,你真的不能拿些辛苦吗?我在江南,一向是给予辛苦的。”
“奴才确实不要辛苦,绝无虚伪。”王都知正容道。
陆七点头,道:“那好,王都知的情分我记下了,日后王都知有了什么普通为难之事,可以说话。”
“奴才为主子做事,是应该的,奴才告退。”王都知恭敬说道,之后转身外走,陆七送了出去。
送走了王都知,陆七拿着圣旨回了东院,见了小蝶和香月,将事情说了一下,最后道:“我昨日将发现的圣旨送去了开封府,今日周皇帝竟然送来了追封先父的圣旨,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应该不是巧合,七郎是无心为之,抓了那人和得到无用的圣旨,当然是交出去为妥,否则人在府宅里杀了不好,放了也会有后患麻烦,而周皇帝见了七郎送去的圣旨,只怕是多心了,所以用追封先父的办法,用典故提醒七郎一下。”小蝶柔声回答。
陆七摇头,道:“唇亡齿寒的典故,是宝马美玉借道,后果虞国被灭,周皇帝这是在提醒我,若是与赵匡胤勾结,就会是虞国的下场,他是将我和周国的关系,比喻成了牙齿和嘴唇,问题是我与他,本身就不是一体,他的牙齿,反而随时能够咬了我。”
“明面上看,七郎和周皇帝是唇齿相依的关系,毕竟有着翁婿的亲近,周国若是被赵匡胤篡夺,那就会反过来对付河西,那应该就是周皇帝的提醒本意。”小蝶说道。
“这么的提醒,未免是一厢情愿。”陆七淡笑讽说。
小蝶想了一下,柔声道:“七郎,你说传话的有意解释了虞字,说虎头吴身,那是不是有什么隐义,吴地之说,多指常州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