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继勋一怔,道:“新船?周国难道有了渡江进袭的意图?”
“不好说的,消息只说江岸多了几十的新船,没有发现有大量的周国军力驻扎江防。”刑大人说道。
皇甫继勋点头,继而靠前半步,低声道:“大人不要去给陛下添烦了,陛下已然下令诛杀林仁肇。”
“什么?诛杀林仁肇。”刑大人惊道。
“陛下要进袭歙州,林仁肇肯定是反驳了。”皇甫继勋低声道。
“这?陛下不应该进袭歙州的,就算进占了歙州,后果也只会迫的歙州军力退投了晋国,绝对是得不偿失的。”刑大人急道。
“陛下已然视了歙州为心头大患,劝不得的。”皇甫继勋低声道。
这些日子过来,他的内心已然倾向了晋国,感觉唐国的气数,离夕阳落幕不远了。
刑大人为之苦笑,做了太监这么多年,他当然知道李国主是个极为执拗的人物,表面上能够纳谏,事实上对大臣的谏言,只是宽容不罪而已,所以得了个所谓仁君的名声。
竟然会诛杀林仁肇,刑大人只觉得唐国完了,他很明白,林仁肇绝对是忠于唐国的,如果林仁肇有逆心,那当初在鄂州的时候,就算不造反,也完全能够投靠了周国。
他苦笑后点头,转身落寞的走了,皇甫继勋看着刑大人的背影,也是心有戚戚,他看出了刑大人的失望反应,他也是失望的,虽然晋国许诺了重赐,他却是觉得不踏实。
两日后,一个震惊唐国上下的消息传了开来,林仁肇归京述职的途中,在酒铺喝酒之后,竟然一睡不醒,经仵作验看,是酒后中风造成的急病猝死。
但另一个秘传说法是,林仁肇是因为抗旨,才被了鸠杀。
第六百零三章 战起
春天来了,陆七在石州也面临了考验,夏国再次发兵十万进袭银州,而在春天来临前,陆七劝说了石州平民能够去了银州,但愿意去的不多,只有三成石州平民去了银州城。
陆七只是尽心的劝迁,并非强制迁走,他也不能说晋国公可能会来进袭石州,对石州人而言,最怕的不是毗邻的太原府晋国公,而是黄河之西的夏军,所以响应离开的只有三成,而那三成,几乎都是军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