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很好。”鲁海又点头说了一句,接着又伸头看着孙玉书前身打量。
陆七一怔,随即反应很快的冷道:“走,押他去见周将军。”
陆七说完转身就走,之后听得鲁海阴声道:“走吧,我的孙大人。”
陆七才走到厅口,就听身后孙玉书惊恐喊道:“你,拿出去,不得摸我,啊,大人,大人,本官愿意过契,大人,下官愿意,愿意的。”
陆七止步回头,冷视了一眼,见鲁海的右手,刚自孙玉书的怀里退出,他淡漠道:“押他去取了印信。”
在厅中一直等回了鲁海三人,陆七明显的看见了鲁海和姚松的胸甲比前丰起,孙玉书更是哭丧着脸,陆七什么也没说的迈步出了客厅,与宅院中的将官们会合,之后他在前,鲁海和姚松夹押了孙玉书在后,一行人威武的离开了孙府。
出了孙府,孙玉书被押入了轿车中,由了姚松一人入车看着,一行人又排成了军队,直奔了衙门找户曹过契。
到了衙门,陆七自己先进去找到了户曹官,他又扯了周正风的虎皮,户曹官立时比见了亲爹还要恭敬,虎皮之后,陆七又送上了三百两银票做了辛苦费,事实上又名装糊涂费。
果然,孙玉书被夹押进来之后,一看那哭丧被迫的表情,户曹官哪能不知道有问题,但得了好处,又惧于周正风的恶名,立刻始终恭敬的为陆七立完了约契,表现出一幅惹不起的卑微模样,为事后有可能的麻烦,埋下开脱的借口。
过了契,陆七让贵五叔独自押送了孙玉书回了家,他不敢让了姚松去送,那两家伙押人去取印信,却是做了顺手牵羊的事情,一旦去了孙府,弄的不好会被了孙玉书下令家丁捉人,之后反咬一口的人赃俱获,那后果就全完了。
第二百章 恩威
一行人又回了醉云酒楼,其中有的人神情已经流露了不悦,他们都是奉命归属的陆七,在心里对于身为主将的陆七,几乎没有什么敬畏之心。
现在他们都看出了陆七是在办私事,你办私事就办呗,却是劳动了所有的将官跟着走来走去,那能够这么不知轻重的,耍弄着主将的威风。
醉云酒楼今日已然歇业,陆七带了将官们入了一层,一层是大堂结构,摆了三十六套精致的桌椅,很是宽敞大气,酒楼的生意也确实很好,盈利是怡心茶阁的五倍。
但怡心茶阁主要是交结人脉的地方,有时是不要钱的,有客吃饭的,自然会向醉云酒楼引介,两家的生意事实上是互辅的,金竹在经营的心计上,是很精明的,也懂得取舍。
将官们落座后,伙计关了门,陆七立身在东侧,浅笑的面对了众将官,扫了一眼后,他抬右手一摆,有一伙计托了一木盘走向了将官们,从木盘中取出一张张的银票放在将官面前的桌上,将官们诧异的伸手拿了,一看是五百两的银票,不由个个的诧望了陆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