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爷……旭爷……您……您怎么能这样……这样对待我和孩子啊……”
从孩子被夺去的呆滞里,香莲的眼珠活动了一下。刚刚委曲的笑容变成了悲哀,而这悲哀却不是假装的。当她所有付出的一切都成了不值一提的碎片时,她的心中如何能够不悲哀呢?
带着哭意,又竭力忍住的颤抖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一瞬间就让寝宫的大厅里的温度下降了许多,甚至让人感觉到背后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旭爷……旭爷……旭爷,您说话啊,您要我怎么办呢?”
赵旭皱着眉看着香莲,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忘记师志冬死前说过的话。而那同样让他感觉到悲哀,因为他在见师志冬之前,他以为香莲是他唯一可以信任的女人。
可是师志冬击碎了他所有的美梦,让他重新又想起了许多的事情。
师诗为了要赵伏波的命,与委身于勃撒罗总督巴哈依,甚至这还连带着香莲失去了她的贞洁。现在回想直来,自己真是个傻的不透气的笨蛋。
当时要除去赵伏波,不过是因为舒钰儿以及赵家地位的问题。可结果,赵伏波没有除去,反倒搭上了自己的脸皮和两个女人。甚至舒钰儿也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自己,可惜直到现在,赵旭发现自己想起来舒钰儿的时候,依然不争气的恨不起来。
是啊,那几乎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但那个仙子的微笑,起只会为了自己的那个傻兄弟赵伏波而绽放。甚至此刻回想来,舒钰儿、俄丽娅、那个曾经假扮男孩子的绮丽尔公主、对自己的邀请嗤之以鼻的阿米娜,以及那个从自己身边跑到赵伏波身边,就完全没有了狐气的法蒂玛。
这些女人哪一个不精彩,哪一个又不聪慧。只可惜,她们全都看上的是赵伏波,而没有一个看上他,这个真正懂得女人,并会痛他们的男人。
“怎么办?香莲你今天问我怎么办?哈哈哈哈……香莲你居然还有脸问我怎么办?”
带着一些悲怆的狂笑,衬着香莲的那如同幽幽鬼哭一样的泣声,让躲在那儿偷听的皇后海迷失,不禁拉了拉那细纱做的如同披肩一样的帔。
赵旭狂笑了几句之后,又低下头看着香莲。目光之中同样事着某种可以称之为“伤心”,但更多是自己脸面受伤之后的,类似一愤怒的表情。
“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香莲,我对你一向是信任有加,可是瞧瞧你都做了些什么。你真的以为纸可以包得住火吗?你真的以为你做过的那些丑事,永远不会被别人知道吗?”
这时的香莲心中暗暗叹息,她明白了,她全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