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餐结束,他离开阿图瓦伯爵的帐篷回自己的军营里,心中却不免有些害怕。那满营的伤兵与夜半的惨叫,时时让他心惊肉跳。正走着,突然有一个德意志士兵来到他的面前。
“陛下,可否耽搁您一下呢?”
约翰王亨利三世感觉到这个声音倒是满熟的,只是夜里借着火把他一下没认出来。他向后退了一步,手握在剑柄上。
“你是谁!”
“图林根公爵亨利拉斯匹在此听候陛下的吩咐!”
对面那个小兵打扮的人在向他弯腰致敬,这就更让约翰王亨利三世搞不懂了。他已经丧失了几乎全部的步兵,现在攻击的时候已经不大再指望他的,因此他只是负责保护那些去伐木的人,把树木从山里运来并加工成那种攻城车,以便可以向“都灵城”发动连续的进攻。
“陛下,我想说我们都受骗了!”
图林根公爵亨利拉斯匹说话的时候弯着腰,但他的头却抬起一点,用眼睛看着自己。那神态就像在告诉自己,他们两个人全都是傻瓜一样。
“受骗了?我们?我们一起受骗了?我们一起受了谁的骗?”
图林根公爵亨利拉斯匹警惕的向四周扫视了一眼,这时因为他一个人来,而且穿着如此怪异,因此他与约翰王亨利三世已经被一群英格兰的士兵牢牢的围困起来。这让他变得放心,因为这样的谈话环境更安全,唯一担心的不过是身边的那些士兵。因此,图林根公爵亨利拉斯匹用眼睛向约翰王亨利三世示意,询问这些士兵的可靠性。
“放心他,他们都是忠诚的骑士,您有什么话可以尽管说!”
图林根公爵亨利拉斯匹直起腰来,脸上带着一点愤愤不平的模样。
“好吧陛下,我们边走边谈,我不想别人知道我们有过这一交交谈!”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作为英格兰皇帝,我可以向您保证!”
承诺之后,约翰王亨利三世与图林根公爵亨利拉斯匹仿佛散步一样慢慢走动起来,他的手下也散在四周遮掩别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