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臻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说来听听,无论对与不对,都不是什么打紧的事情!”
“是,魏骠骑,奴婢想的事情就是,倘若勃撒罗总督巴哈依的大军就这样回去,等您走了他们来个回马枪。到时羽林庄大公子不在,我又在您的军中。只怕庄里没有个人当家,被人家一攻而下就不得了了!”
这句话使魏臻不能不多想一下,倘若真的勃撒罗总督巴哈依拥有了火器,倘若真如香莲担心的那样,舒钰儿让自己把一干人等带回黄沙城。那时要是勃撒罗总督巴哈依的手下再来个回马枪,就算将来羽林庄还有黄沙城,只怕庄里也就剩不下什么了。
“我晓得了,这件事我会告诉夫人的,你尽管去营中休息吧!”
随后魏臻找到了勃撒罗总督巴哈依,告诉他,他手下的三万人马暂时不能离开时,勃撒罗总督巴哈依惊呼了一声。
“哦,真主安拉在上,那些受伤的士兵,如果不赶紧治疗的话,我担心他们……魏骠骑,您看……”
实际上他心底里并不担心什么伤兵,而是怕魏臻会不会动勃撒罗的脑筋。他可是知道,赵伏波的手下是不喜欢吃亏的。倘若他们认为吃了亏,那报复起来时候,手段会相当毒辣。
“这件事总督大人不必担心,我们的军医医术很好,会到你营中帮忙医治伤兵。但你的军队不能就走,原因在于过不多久,夫人可能派的人就到了。到时如何处理,全听夫人的吧!”
魏臻简单的说了几句,就不再听勃撒罗总督巴哈依哀号一样的声音。他的事还多着呢,但不包括与这些人交谈,那些事情不该是他操心的事情。
离开了勃撒罗总督巴哈依的临时依据,魏臻看看天,却已经过了中午。他猜舒钰儿就算派人,也得要明天才能到。那么今天的军事行动,该告以段落了吧!
重新登上车阵里的哨塔,他向羽林庄方向望去。不过他惊讶的发现,羽林庄的城墙上,却一点火药爆炸的痕迹的都没有,这让他不由得对香莲的话产生了怀疑。与平时一样,魏臻总与自己的副帅在一起,遇到事情的时候也好商量。
“杰克,城墙上没有火药爆炸的痕迹,我没有看错吧!”
杰克并不需要望远镜就看得明白,他扫了一眼,提出他自己的看法。
“没有,这种现象很奇怪。就算是勃撒罗总督巴哈依的火药,在那个用来攻城的地方被引燃,爆炸出来的痕迹也该不大一样。另外,据我所知,他们已经攻了一天一夜,倘若他们有火药的话,那么羽林庄早就应该已经陷落了。就算他们装备着我们卖的那些武器,在面对热兵器的攻击时,应该也是无法守得住的。
“你说的没错,杰克我看不如这样,你带你的近卫,连夜回一趟黄沙城。把这里的情况向夫人报告清楚。这也包括你刚刚的看法,然后听夫人的打算吧,你知道有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