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勃撒罗的总督巴哈依大人,您怎么有空来这里了。难道前面攻打我们羽林庄的人您认识。那也好,您回去告诉他,敢侵犯‘阿拉丁大帝’的领地,他最好洗干净脖子,我保证,我们用不了一小会,就会把他抓来砍了脑袋!”
勃撒罗总督巴哈依脸上的颜色红一阵、白一阵,变幻了几次之后,他还是咽下了这口气。这样的对待相信没人会喜欢。但攻打羽林庄失败了的他,倘若拿不出个合适的礼由,眼前这家伙不会轻易饶了自己的。
“嘿……嗯……啊……,这件事是个误会!”
勃撒罗总督巴哈依的困难的解释,换来了魏臻的冷笑。
“嗯,这样的误会是奇妙了些,不过我能接受。下一次我也带着人到勃撒罗城下,去好好误会一下,您看如何呢总督大人!”
听着魏臻的口气变得不善了,勃撒罗总督巴哈依连忙把身子一闪,露出一直躲在自己身后的赵无极。
“您瞧,赵庄子在我这里,我来这儿打仗,全都是受到赵庄子的邀请呢。他有一些事情很不好解决,所以……”
看到赵无极,魏臻心中一叹。
“看不出来,夫人的心思还真是稠密,这件事果然有赵家的人掺合在里面,只是不知道……不知道我的这位赵大哥到底是犯了什么失心疯,居然会找外人来打自己的儿子!”
魏臻有一些心痛,过去赵纬南在的时候。赵纬南领着自己和舒庄主、哈桑庄主,同时也包括眼前的赵无极,一起打算给黄沙城创建一份良好的事业。倘若不是赵纬南失了踪,那么这些事情也未必就会变成这个模样。
看着赵无极,这昔年一起征战的兄弟,魏臻在心中摇摇头叹息起来。
“赵庄主,您这是……您怎么会在这儿,又会要总督阁下攻打羽林庄呢?说到底羽林庄也是咱们黄沙城的城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干戈相见呢?”
赵无极仰着头,看着车上的魏臻,他心里一阵难堪。这件事到这会,算是纸包不住火了。但说给魏臻听,赵无极担心知道的人会更多了。为了自己家的颜面,他向魏臻拱了拱手。
“魏庄主,勃撒罗总督巴哈依率军出现在这儿,的确是在下的邀请。至于是什么事情,在下这就前往黄沙城去,和三娘去说个明白。只求魏庄主高抬贵手不要再问了吧!”
看模样,赵无极只怕真的有些什么难于启齿的事情。同时魏臻也不想如此掺合进赵家内部的矛盾里去。就算赵无极一家现在失了势,说到底他也是皇族中的一员。就算要处理,也不该是自己下命令。
“好吧,赵庄主,这样吧您先到我营里歇歇,我与总督大人再多说两句。您知道,我既然奉命来了这儿,有些事情却不能不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