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个异教徒吗?”
看着海上的船,亨利七世不禁要轻蔑的冷哼出声。曾经他在教皇的煽动下,有过反对父亲的举动。而那也是他失去了权柄的原因。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倘若这一次他能够成功的话,并在父亲与那个强大的东方皇帝的战争之中重新得回自己的皇帝之位,那么自己的王位一定会受到教廷的支持。
此刻也许已经列阵的士兵们心中不会如此轻松,但对于亨利七世而言,他的心不但轻松,甚至还带着一些喜悦。至于战斗谁赢、谁输,对他而言这都不是问题。整件事情来说,只要挑起冲突就足够了。
“瞧,殿下,他们有登靠上了沙滩!”
是的,赵伏波他们派出的船并没有直接驶向港口,而是由赵伏波的500近卫军护送着路易九世与他的随员先上岸。
“黑衣黑甲的,显然是那个什么东方皇帝的手下,看起来这些混蛋上勾了!什么妹妹,哼不过是些想要在这儿发迹的阿拉伯混蛋!”
相对于亨利七世而言,阿拉伯帝国就叫东方。而这时的马哥波罗还没有游历世界,也就没有替欧洲人打开眼界。
但赵伏波的手下不是,按照他的世界地图,赵伏波的手下已经抽调出一些大船又或者是军舰,正在对世界所有的海岸、航线进行勘测。不能否认,那绝对是一个大工程,但对于将来的“华夏一族”,在大航海之初的时代里,带来巨大的利益。
“不对哪,我怎么看他们打出的旗帜像是法国旗呢?”
“什么,这不可能!上次我听说法国皇帝还在塞浦路斯。”
就在亨利七世畅想着未来的时候,他的手下惊讶的发现了今天这件事有问题。路易九世算得上是腓特烈二世皇帝陛下的朋友,而在欧洲真正能够称为朋友的帝王并不多。
同时也不能不叹息一句,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阿图瓦伯爵与亨利七世是不错的朋友,甚至前者向他保证,倘若自己当了法国国王的话,那么将会支持亨利七世重新得回自己的继承权。
“他,他回来了,这件事阿图瓦伯爵应该不知道吧。来人,我要立即写封信,还需要一个信使!”
虽然亨利七世失去了继承权,但他的身边仆役们不是少的。倘若他没有什么野心的话,那么未来也会过得舒适而又快乐。只是生在帝王家里的人,往往都是身不由己的。
时间只过了一小会,写好的信就被一个信使带去。重新出了帐篷的亨利七世再度来到山坡上,那儿可以俯瞰整个战场。此刻那些送路易九世的,模样有些怪的船正在离开沙滩。而它们的后面,是一列横向海岸的,模样有些奇怪的战船。
最少就亨利七世而言,他并没有见过那样的船。这时战场上依然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打着路易九世旗帜与法国王旗的一队人马,正在向骑兵奔来。自然他们不是来作战的,亨利七世相信他们不久就会来到自己这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