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所有的事情能够顺利进行,赵明卓手下的水手之中,不少来自济州岛。看似是对泉州水水手的不信任,实质上来说也是一种保护。
“不能啊,赵总管,拼死一战必然玉石俱焚!”
“赵总管……”
大约商人们没有想到,赵明卓真的敢于一战。有人害怕的哭喊起来,也有人大叫着阻止他。可此刻的赵明卓,咬紧牙关向诸人瞪着眼睛。
“怎么,我们束手就擒可好?我和皇上没有出五服,断然不能被斩,诸位呢?如今我们只能拼死一战,另外难道诸位忘记了,他们未必追得上我们的大船,又何惧之有呢?”
看着大宋水师旗帜的战船飞速靠近,赵明卓说话的时候,带着冷笑。甚至他还添加了一些威胁的话。
“哼,有人做了些干什么事情,我猜晃骗不过天地良心的。我还告诉你们,损害这条商路的人,最好摸摸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你们以为蒲少会放任这件事出现吗?哼哼,诸位,等着瞧吧!”
随着赵明卓的吩咐,船上的警报“呜呜”的叫起来。从船舱里涌出一群水手,挂上了多面附加的软帆。锚被提了起来,软帆被挂到桅顶上。这就是软帆比硬帆好的地方,帆的面积可以轻易扩大,虽然软帆比起硬帆的用风效率略低,但好在可以很容易的扩充多面帆。
舰队的速度飞快提了起来,船底里的流民们听说官军来抓,一个个也拼了命一般推动绞盘,把船的人力驱动系统的效能提到了最高。
当“大鲸级快速运输船”两侧的,大轮盘一样的水车转运起来,发出“隆隆”声的时候,似乎这时船上的人才想起来,这样的船可不会被大宋的战舰追上。某些做了事的商人,这时却又回味起赵明卓刚刚的话来。
除过赵明卓与蒲寿庚,恐怕泉州的商人们还没有见过蒲金书与其手下的行事手段,妄以为他们还会遵守大宋的游戏规则。殊不知,这些已经打便了欧洲人、阿拉伯人、印度、扶桑所有这些人的家伙,他们的游戏规则就是,规则由他们来定。
就在下条大船转向之后,开始离开的时候,刚刚报告了坏消息的瞭望手又喊了起来。
“赵总管,我看到蒲少的船队了!”
这句话一出,赵明卓的心“呼”的安定下来。蒲金书的船队到达,则预示着战舰的来临,那么也预示着一切的危难已经离他而去。
“转舵,与他们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