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建安越是追问,师志冬却要越是要遮遮掩掩。等到潘建安无路可去之时,自己思谋的事情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少岛主,你还是说说你的打算吧,如果不能成事我们再行此途不迟。虽然此途可达到我们的目的,但我以为却在无奈之时再选不迟!”
师志冬越是不说,潘建安心中越是焦急。至于他自己,除过占据一个无人小岛建个水寨,劫掠过往客商与岸上平民之外,就只想着如同爷爷一样,弄些人来在小岛上种植桑麻之道。
只可惜平日在大通布岛时,他只是勤于练武,对于诸般生意却是一窍不通。就算走上刚刚想到的道路上,却也是要师志冬的全力辅佐才成的。
想到这儿,潘建安不再迫师志冬说出那个主意,反倒提出另外一件事。
“师兄,你我兄弟即是意气相投,又相依为命,不若你我结为异性兄弟,此生彼此之间生死不渝!”
“这个……少岛主,以你千金之躯,我们结拜岂不……!”
为了师志冬的话,潘建安惨然一笑。
“师兄,我的师兄啊,我还算什么千金之躯啊!现如今只求一个好办法,要那个赵伏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方可泄我的心头毁家之恨!”
潘建安的说话时的恨意,使师志冬彻底放下心来。知道无论如何去做都不重要,只要教他报了仇,便一切都万事大吉。
猜到他的心事,师志冬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他原以为饱读读书,在爷爷亲自教导下的潘建安,不会反了大宋另投蒙古人。不过现在看来,潘建安为了报仇,已经顾不得其他事情了。
“好吧,即是少岛主折尊而就,师某又哪里会推辞呢!”
说罢,叫人摆上香案,师志冬和潘建安在船上结拜为兄弟,就此潘建安踏了另外一条不归之道路。
“贤弟!”
“大哥!”
两人脸上带着些激动,抱拳相对而揖,完成了义兄弟的结拜之礼。直到这时,师志冬才把他的打算告诉潘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