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波无言的抬起头来,向天空的星星祈祷。
“阿米娜快些回来吧,搞清楚情况,让我去打仗吧!”
与此同时,船下的俘虏们也开始吃晚饭。与船上士兵们的吃的两劳荤一素的快餐不同,给他们的就只有一大桶的米饭和另外一桶的烩菜。一人一勺饭、一勺菜,不偏不向。
距离坐在地下的俘虏们整整齐齐的方阵之外,大约二十米的位置,是一个个立在沙滩上的木桩,木桩顶端挂着油灯,照亮了附近。
虽然那些木桩因为灯光的范围,所以排得并不密集,根本不能阻止任何人通过。不过所有的俘虏也知道,接近那些灯光的人,都会被船上盼望哨手里的弓箭射死。
俘虏们端着手里的盘子,看着那些菜上的肉腥。即不想问,也不想知道那是什么肉,因为他们得到了明确的命令。
“不允许发问,只允许执行命令,违令者斩!”
下午的行动,已经使这些已经失去了兵刃、马匹与盔甲的士兵明白,这些黑衣黑甲的家伙,对于杀人有着一种特殊的爱好。看他们砍人头时的那种快活表情,实在使人不寒而栗。
正在他们吃饭的时候,两只驴儿慢慢的靠近了。
“站住,做什么的?”
瞭望台上的人发出警报,这使正在吃饭的赵伏波扔下饭碗来到船舷旁。映入眼中的正是师雪容与她的丫头绿珠。
她们主仆两人离开瑞玉庄之后,在外面兜了几圈,确认无人跟踪,才悄悄来到赵伏波他们泊船的地方。
她不能不小心防范,万一赵伏波败退而去。他可以离开这儿回黄沙城,那么自己母女呢,岂不是就没有生路可走了!
带着这些小心,师雪容才绕了这半天道,直到此刻才来到这儿。
当她来到船前的时候,这才明白,别人嘴里奇怪的船是个什么怪模样。船边立着的士兵,一个个估黑色的战甲中包裹的严严实实。
“这就是舒钰儿说的大宋羽林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