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恐怕他是不是已经死在了二郎伏波的手下,那个混蛋真的有这么大的本领!”
最近一连串的变化,已经使他不再称赵伏波为什么“笨蛋二郎”了。先是比武里羸了个满堂彩,随后居然就被他剿了海里的海盗。现在,不但舒钰儿彻底飞出了手心,甚至自己雇来的帮手也被他给消灭了。
“可能吗?那个二郎伏波真的一下子变得这么厉害?那他以前为何那么傻呢,难道这小杂种一直是装的吗?”
赵无极背着手,低着头已经在屋子里转了几乎一整夜。甚至他感觉这一整夜里,自己都会增添几根白头发。
“真没想到会成这个样子,以前还真小看了那个小兔崽子!”
一连串的打击让他有些魂不守舍,甚至想起问题的时候,脑袋都有些不大清晰。
“旭儿脸上的伤痕,将来只怕会影响观瞻呢,可到哪里去访些名医,也说不定治得好呢!”
他在屋里转了几个圈,注意到了外面初升的阳光。可这对于个恍惚的精神没什么帮助。
“可远水救不了近渴,他脸上的伤终归还是会被别人发现的。尤其舒钰儿那个小娼妇也已经回来了,只怕此刻三娘已然知道了吧!”
一想到三娘已经知道了赵旭的所做所为,他就不由的要冒起汗来。
“这全是舒钰儿这小娼妇,只可惜一开始她就与那个二郎在一起。倘若当初是她来西房的话……”
想到这儿,赵无极猛然想到了家里的一个传闻。
据说赵伏波的父新赵纬男原是庶出,而他的亲生母亲,却正是那个三娘。这件事勾起了赵无极对往事的回味。
在小的时候,他与大哥赵纬男是一起读书、一直玩耍,虽然母亲不同但感情上兄弟俩却非常亲热。
随着慢慢长大,大哥给喜欢武艺的自己做了那柄龙牙锯。至于身高力大的他,却用的是马穆鲁克的长矛。直到现在想起来大哥手中的长矛凌厉的攻势,赵无极还是要冒汗的。
至于文事上,自己虽然不及大哥的本领,但书读得出还算不差。兄弟俩要不是因为那个女人……想到那个“女人”的时候,赵无极不禁有些心虚的向四面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