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伏波倘若控制了那儿,也就是截断了赵家海上的退路。无疑这样的结果可能会使赵家一部分人倒向黑衣大食的总督,又或者就是俯首称臣。
舒钰儿与马丁说话的时候,手里的针稍稍一歪,扎的赵伏波一个劲的直吸凉气。
“咝……咝咝……”
赵伏波面对舒钰儿的“针线活”,咬着牙吸气。一如既往,他的老师马丁在一旁笑话他。
“切,你还真没出息,人家关公刮骨疗毒,也没你这样……”
被舒钰儿缝着肩头伤口的赵伏波瞪起眼睛冲他嚷嚷,说话的时候,拿眼睛看着胳膊上,被舒钰儿缝了一半的伤口。
“是啊,哪见过老师你这么治伤的,不但要拿酒洗,还要用针缝!”
马丁吸着他的烟斗,说这些话的时候偷偷看舒钰儿的神色。幸好后者这时正专注于赵伏波的伤口,没工夫理他。
“那你不能怪我,那么得怪钰儿的针线活不好!”
替舒钰儿端着盘子阿卜杜勒·哲玛尔,自然会一直与允许他说话的赵伏波保持同一阵线。
“可不是,马丁先生,瞧瞧你的这馊主意,你该不会对主人不满吧。再说了,谁看到过这样治疗伤口的,真要是给你机会的话,你也许会把这个人的脑袋割下来,给安到那个人的脑袋上……!”
也真亏阿卜杜勒·哲玛尔说话的时候带着口罩,不然他的口水一定会污染面前盘子里盛着的医疗器械。
那里面有马丁找人打造的小摄子、小剪子、手术刀。虽然他几乎完全不知道这些东西怎么用,而且也没有办法镀铬。
但这不妨碍他用银子来制作这些东西,虽然稍有些软,但总算不会生锈。
穆克对刚刚到手的龙牙锯有着非凡的兴趣,能够熟练使用铁枪与练过大枪的他,当这柄马槊到了手中之后,他感觉这就是他想要的东西。
大枪这东西的训练,没有多年的苦功以及从小的培养,往往难以学得出好成就。
“我看这就是你的问题,练大枪的时候年纪已经大了,再想像他一样,恐怕……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