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怯,我会吗?”
虽然现在舒钰儿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会感觉到一种由衷的愉快。可马丁最近忙得还没来得及给他上什么生理卫生课,因此基本上来说,在儿女私情方面他依然眯瞪如昔。
“舒儿,你还是和马丁老师还有杰克坐在后面茶楼里看吧,这里有小约翰和哲玛尔跟着,我和穆克需要什么,自然会跟他要的!”
舒钰儿才不会离开这儿,也不会让小约翰在这儿起到什么重要的作用。
“哲玛尔只喜欢说话,他能做得了什么!”
眼睛不屑的看着小约翰与阿卜杜勒·哲玛尔,小约翰报了弓手的赛事,所以身上穿着一件鱼鳞甲的背心。没有戴头盔的他,金发就那么披散在肩头。
阿卜杜勒·哲玛尔作为一个马穆鲁克,虽然因为太爱说话属于残次品,但他也获得了比赛的许可。
有赵家的赞助,只要过关的,哪怕只在一战中获胜,都会有些奖赏。
按马丁的说法就是,煮肉烂在锅里,肥水不流外人田。如果不是因为杰克需要关照马丁的话,也一定会被派来参加比赛的。
“是啊,钰小姐,您还是回到茶楼上去吧,这里又挤又有那么多的汗臭味,说不定还会有人放屁。您知道有些混蛋是不讲究这些事情的……一定会把您熏的不合适的!就像我吧,我已经在这样的环境里……”
大家这时渐渐都已经习惯了,知道阿卜杜勒·哲玛尔开口之后,想让他停下来是一件满困难的事情。
所以也都不去理他,舒钰儿不肯离开这里,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她的胭脂马的马鞍后面,挂着一袋箭和一张兰博折叠弓。
直到现在她还记得那天在酒楼里,那个家伙说过的话。
为此,她决定留在这儿,倘若那个家伙要是在比武场里打算对赵伏波不利,她才不管什么规则。
“无论是谁,都别想妨碍姑娘我的将来!”
这就是她拿定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