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的话就会发现,里面不但有很好的一张卧榻,卧榻两头的上方还悬着两个吊柜。甚至卧榻两边还用细纱隔绝了灰尘,这样的车里竟是可以舒舒服服的躺着旅行的。
这时舒钰儿已然明白了赵伏波刚刚挑开她大车顶盖的原因,不过是向她炫耀为她打造的旅行车而已。
“赵二郎,你疯了不成,你知道造一辆马车要多少钱,你一枪就毁了一辆……还有,你有多少钱,一买马车就买两辆……”
舒钰儿说起话来又脆又快,就仿佛在爆豆一般,一个个字抢着蹦出来。也使人不得不佩服,她怎么可能口齿灵俐到这个程度。
坐在其中一辆车上的马丁老头,这时从马车上被两个马穆鲁克抬下来,眼见此景一连叫了两声。
“钰儿姑娘……钰儿姑娘……”
这会已经吵出些火来的舒钰儿拢了拢袖子,显然清晨之事带来的火还没泄完。
“没你什么事,咱们的事一会再说。让我再训他两句,不然我怕他记不得教训!”
此刻,刚刚挺着大枪,面对四个马穆克骑兵的攻击,毫无惧色的二郎伏波低着个头,仿佛一只斗败了的鹌鹑。
“哎、哎钰儿姑娘,我得说清楚,那些钱……”
马丁老头想说:“那些钱可不是赵伏波的,那是我的。倘若将来我要是离开的话,那些钱可是要带走的!”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舒钰儿说起话来,根本不容他争辩。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就成了下面这个结局。
“我知道,马丁老师您能挣钱!可您没有什么亲人,就这么一个不肖学生,将来还不都是这个眯瞪二郎的。倘若他还是像今天一样,那不成了纨绔子弟了,马丁先生,这恐怕也不是您的期待不是。所以我训他,可不全都是为了您啊!”
慢慢的马丁老头听出门道了,这哪是在训赵伏波啊,分明把自己兜里的钱装进了赵伏波的口袋里。
要让这个丫头片子再说下,只怕就剩下这把老骨头了,就算是如此她恐怕也会熬出二两油来。
“我明白,我明白……可那些钱……”
这时舒钰儿干脆不理一直坐在轮椅上鬼叫的马丁,而是向依然骑着马,但头都快比马头低的赵伏波叫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