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车上,曹操眉头一皱,同时看着远处的下邳城,说道:“不必多礼,安民,如今依你之见,当如之奈何呀?”
闻言,曹信先是叫赵云潘璋等人退下,方才与曹操二人对话起来。
“禀丞相,在此之前,信还要问丞相,文若军师他们怎么说?”
一听这话,曹操如是断然道:“文若和仲德皆献计,但本丞相还是不甚满意,如今是冬季,奉孝又不能随军出行,故此想要听听你的看法,你曾经与那吕布数度交过手,想必深知此人的用兵。”
望着下邳的城楼,曹信此时的目光同时闪过一丝沉冷,当下说道:“吕布此人,高傲不内敛,善兵不善用人,但这些都是曾经的看法,信不敢断言之,只是其帐下张辽,有万夫不当之勇,骁勇无敌,是员不可多得之战将。”
“哦?张辽武艺比你如何?”
“我?”
曹操此时呵呵笑出声来,却是带着一贯粗哑的声线,说道:“你曾在京畿大战过徐晃,徐晃武艺与夏侯元让相当,那他张辽武艺如何?”
听前者这么一问,曹信也算是明白过来,“信曾在无盐城下,与那张辽大战过三百回合,张辽武艺在信之下,不过此人之勇,乃忠义之勇。”
“原是如此……还有吗?”
曹信想了想,又道:“另一人,便是谋士陈宫,此人正直谨慎,用计不算狠毒,但可怕的,便是此人善于算计,以至于即使吕布失败,那陈宫也有万般后手,计策层出不穷,若不是当年吕布不肯听陈宫之言,恐怕如今的吕布,并非只有一州之地,只是此人之弱点,便是太固执了。”
“嗯,说的没错,陈公台亦是本丞相之恩人,只是此人太过刚强不知变通,安民果然善于看人呐。”
“若擒吕布,非此二人莫属。”曹信说道。
曹操询问道:“那依安民之见,计将安出?”
拨马上前几步,曹信在大军阵前来回走着,目光此时紧盯着远处的城楼。
“若除吕布,谈何容易,只是要费一些周章……丞相放心,信自有一计!”
“有何妙策?”曹操突然双眼一亮,询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