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侯,你……你没事吧?”
同时看到曹信的变化,甄宓显得有些不理解,小脸微微惨白,原本只是想要开一个小小的玩笑,却没想到曹信的反应竟然这么大。
“我、我没事……呵呵呵。”
仅仅是下意识的,曹信轻轻一笑,但额头上细细的汗珠却表明了一切,不过瞬间,前者的身体莫名的震了震,这一个小插曲,竟是让曹信本人,突然的有些明悟。
(百年之后,你要当曹营的靠山王……)
这似乎是个笑话……是的,曹信觉得那一句话有些可笑,今时今日的曹信,觉得当时自己的状态有些疯狂。
似乎冥冥之中,内心里有不同的两个声音,一个声音代表理性,它在说……那一句话是对的。
而另一个声音代表感性,它仿佛在告诉自己,那句话不对,完全不对,这不是你……
无疑,曹信更愿意真诚的对待后者,因为此时此地的他,觉得先前的那一切都太扯淡了,对于曹操、曹营、兖州,所有的一切永远是曹信的家……没有人会比曹信更加重视对曹操的感情。
作为一个臣,曹信想为曹操做更多的事情,奉献自己一生的热血与血性。
这一切永远都不可能会变。
想到这里,将手中的匕首扔在了地上,曹信却笑了,久违且舒心的笑了……
“怎地,没看到一个人在洗脚?”
先前的甄宓,此刻有些微微一愣,在她看来,曹信似乎回到了以前,虽然以前的曹信是什么样子甄宓不太清楚,不过看到曹信此刻的笑容,似乎甄宓感觉到了曹信的不同。
至少没有那么出乎常人的冷静,而更多了一丝人情味。
“你……你真没有想到什么破敌妙计?”甄宓此刻同时娇笑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