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侯虽然仓促建立,还未动工完毕,但是内府当中倒还算是样样齐全。
过了半晌,一丝月光从乌云的夹缝中透射下来,照射在此刻内府的凉亭之中。
“臣曹信,恭迎曹丞相……父……父亲。”
曹信这一刻穿的很单薄,刚从正厅中出来的他,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宽衣,只是一阵风一吹,就露出了里面的肌肤。
曹操和曹德,此时走到凉亭内,望着曹信,已经入了深秋季节,却是曹德还没有反应过来,曹操便是当下解开了自己的黑色披风。
这一刻……走到了曹信的身前。
“安民……披上暖和些……”从白衣的内部,曹操的目光却是无疑的瞥见了曹信曾经的战伤……
那一个个可怖的伤痕,似乎让曹操顿时鼻子一酸,“安民为我征战沙场,我真是于心不忍……”
突然感受到这股暖意,当下摸了摸上身的披风,曹信此刻莫名的动容,“丞相……我……”
就在这时,曹德此刻也苦笑着走了过来,连忙打断了曹信的话,“安民呐,不管今日有何误解,你作为侄儿还是人臣……都不该生丞相的气……丞相可是视你为左右手啊……你这动不动就交出虎符……岂不让丞相寒心?”
听到老爹的话,曹信此刻豁然将目光望向了面前的曹操,看着对方深情流露的样子,曹信顿时觉得心头一暖……
“信不敢,今日亦是信的错……误会了丞相……信万死……”便是再一拱手,曹信叹道。
“哈哈哈哈……安民何罪之有,今日之事只是个误会,我也做错了,不该不信任你……来……”
曹信的面前再一次出现了虎符,那栩栩如生的豹猫,瞬间映入曹信的眼帘之中。
此刻曹操同时笑着,“这虎符能调动我兖州八万大军,我说过,从我给你虎符的那一日起,这八万人任你调遣,谁人不服,我力斩之……”
“那……攻打袁术的事情呢?丞相……袁术不可不伐,此时不起兵,一旦袁术大军有所动向,将后患无穷……”曹信此时猛然来了精神。
“够啦够啦呵呵呵……”却是下一刻,曹德顿时笑了起来,便是与曹操对视一眼,无奈地说道:“我这个儿子啊,一遇到大仗就来了精神……安民呐,你先听丞相说,丞相正是为此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