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中年人似乎不是别人,正是刚刚从易京跑出来的公孙瓒。
“子……子龙……你,为何在此?”
显然公孙瓒已经有了几分的意识,虚弱的身体依靠着背后的稻草,尽显落魄之状。
而另一个人,赫然便是赵云、赵子龙。
赵云此刻摇了摇头,“云也不知,只是自从一月前离开主公之后,云就一直住在这茅草屋中静观其变……三天前云在此接到一封密信,是信中神秘人告诉我主公有难的……”
显然,正当张颌与高览挖地攻下易京的同时,赵云杀入敌阵将公孙瓒拼死送到了这里,其身上流露出的血水,已然说明了一切。
“子龙忠勇……我的身边若多子龙这样的人……何愁落到这般田地……”
虚弱中,公孙瓒的脸上不禁流淌出了一丝失落,一月之后还看到对方,这心里显然是非常复杂和感慨的。
但此刻的公孙瓒,已经失去了一切。
“主公……大丈夫何言放弃,此次虽有一败,然主公依然可东山再起,重建往日雄风……”拱了拱手,此时的赵云不无劝慰的说着。
“东山……再起?呵呵呵……重建……往日雄风?”
但这一刻,公孙瓒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难掩的自嘲,仰天轻笑着,脸上的气色也越来越是惨白。
“主公……你这……”赵云不明所以,但心中也同时感到了什么。
摆了摆手,这一刻的公孙瓒方才止住了对方的话,但有意无意的岔开了话题,“对了……先别说这个,刚才你说有密信?你怎会收到密信?”
猛然听到这话,赵云当即下意识的向着怀中抹去。
顿时,一个白白信封顿时出现在了公孙瓒的眼前。
“这是……”用略微颤抖的右手,从赵云的手中接了过来,公孙瓒先是犹豫了一下,下一刻还是拆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