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瑶此刻仅仅在拽着前者的双手,看着对方如此这般扭曲的脸孔,显然心中倍加的难受着。
“子将……你且不必担心,只要我刘繇坐镇豫章一日!便是叫那孙策,分毫靠近不得……”刘繇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他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小了起来。
一时间,甚至小的连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说出来。
但无疑,此时的这个时刻,同时证明了刘繇心中是多么的艰难,甚至比床榻上的许邵还要痛苦十倍。
数月间被孙策陆续占领了江东一半的地界不说,同时更被攻破了丹阳郡曲阿,其势头一时间无法匹敌,也叫此刻的刘繇想要大刀阔斧的同时,还没有实现自己的抱负,就满腔热血的倒在了这样的境遇当中。
这一切的一切……岂能不让刘繇心痛?岂能不让这些同样抱着希望跟着自己的人痛心呢?
“唉……那个叫周瑜的人当真厉害,要是孙策小儿没有此人,我军也不会败的这么惨……真是天不遂人愿啊……”冷静下来过后,刘繇还是不禁摇头叹息起来,便是少了先前的愤恨,多了一丝无奈的感觉。
许邵此刻神情很漠然,就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比起一年前在濮阳的时候相比,此刻的许邵变了很多,整个人也消瘦了不少,但同时他此刻生病了,而且病入膏肓。
不过许邵还是不甘心,就算知道自己马上就要离世,也不甘心自己就这么死掉,看着刘繇如此的败下去。
“主……公,你……还是退兵吧,退出南昌城……”忽然间,便是许邵如此躺在病榻上,说道。
“退?你让我退守?退到哪里?”刘繇此刻有些哑然,眉头微皱起来。
而这时,病榻上,许邵同时说道:“退到上饶……或是焦作一带,此番孙策势大,又有周瑜辅佐,主公尚不可力敌,暂且退守方能保全实力,等待时机……”
“哦……也好,子将所言极是。”看着病弱潺潺的前者当即说出这番话,刘繇同时脸色一喜,当即如拨浪鼓一般点了点头。
“可叹!可悲矣!!”
却是突然,便在这个时候,床榻上的许邵随即毫无征兆大喝起来,竟似是忘了自己正病入膏肓的身体。
“子将!?你……你重疾在身!不可轻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