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上次被张邈打了三十个板子一样……
可这一次,毛玠有些呆了,看着曹信一脸笑意的样子,顿时浮现出一丝恍惚。
却是曹信并不是张邈。
“没想到陈留郡,竟然会有如此尽忠职守的官吏,你迟到!说明你不畏本将军权势,尽心为百姓谋利,本将军。不怪你。”曹信这么说着,脸上不禁露出一份轻笑来。
竟是此刻看在毛玠的眼中,分外惊喜。
“多谢……将军宽恕。”毛玠眼中陡然闪过一丝欣慰,突然看了看面前的这个人,知道对方就是闻名兖州的智将,传闻有韩信之风的曹安民,当即脸色肃穆,激动道:“素闻将军高义,玠仅一偏偶县吏,不曾想将军竟如此宽恕……”
先前的淡然转化为了一丝感激,此刻看在曹信眼里,却是不禁暗道。
又是一个怀才不遇的人……
“呵呵……”这样想罢,曹信定了定心神,方才问道:“先生,表字如何?”
脸上再次闪过一阵肃穆,毛玠当即反应过来,“不敢,在下字孝先。”
“哦”了一声,如做恍然大悟状,曹信当下顿了顿,没有立刻说话。
相反前者顿时瞥见了毛玠身后的那帮县吏们,见那群人一个个身穿锦袍,华贵无比,再看毛玠素履麻衣,很是朴素的模样,当即冷眼扫视了那一群人,当即皱眉起来。
而后者们此刻也是面容尴尬,一个个脑满肠肥的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煞白。
这时,曹信看了看毛玠,笑着说道:“孝先之才实在难得,我刚到任陈留不久,诸事繁杂的紧,今有一典农都尉之职,还不知孝先有无意乎?”
一句话说出的同时,一股无形的暖流顿时从后者的心中涌现出来,第一次,毛玠有种遇到知己的感觉,当即流露出一丝哽咽来。
“玠……何德何能!”